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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梦回校园三:一千个同学有一千种命运  

2013-03-12 09:58:5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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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明盛的新华网博客 
梦回校园三:一千个同学有一千种命运 - 柔弱的心 - 柔弱的心の博客

  一个人从幼儿园到大学,若算上转校、班级调整、留级、继续教育等因素,同班同学往往在数百甚至上千。莎士比亚有一句名言: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对于同学而言,不同的人生际遇造就了不同的人生,一千个同学可能有一千种命运。

 同学的人生赛跑以考试开场,走上社会后变道竞争,换算输赢的分数变成了权位和财富,“过得怎样”成为同学绕不开的问候,留下的多是“混生活”的敷衍。

 岁月毕竟正在老去,我们的情感无法不返乡。恰同学少年,意气风发

 一个人从幼儿园到大学,若算上转校、班级调整、留级、继续教育等因素,同班同学往往在数百甚至上千。莎士比亚有一句名言: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对于同学而言,不同的人生际遇造就了不同的人生,一千个同学可能有一千种命运。

 3年前在密苏里新闻学院课堂上,课前交流时得知,轮值担任课堂翻译的该院策略传播研究生乔飞,刚刚毕业于广东外语外贸大学高级翻译学院,出自笔者同学张保红所在大学。问乔飞是否认识张保红?令人大感意外的是,张保红正是她的老师,并在她心目中留下了深刻印象。乔飞说:“张保红老师曾在南开攻读博士,经常在上课前读英文诗,是一个很浪漫的人。”随后我们一起感叹“世界真小”。

 第一次听闻同学去世的消息,感觉命运无常;同学去世的消息再次传来,我们开始问自己是否老了。

 大学同学陶文景绝对属于不安分的人,在校期间闹出的那场失恋出走风波,隐隐预示着他的命运跌宕。

 初入校门,陶文景以全套摄影冲晒器材引起了同学的好奇,也赢得了女同学的芳心。那是一个使用黑白胶卷的年代,许多人在暗房里使用简易设备显影、定影。陶文景的全套设备把我们带入了摄影的世界。我曾随着他到商场买来胶卷、相纸、显影粉、定影粉,晚上用被子封闭宿舍门窗,换上不会曝光的红色灯,遵照程序晒出各自的处女作。后来在陶文景厌倦了摄影和晒相后,我买下了他的二手摄晒器材,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
 大约是陶文景的相机嘹望孔俘虏了女生,一个来自城里、称得上班花的女生公开了与陶文景的恋情,两人还走进了女方父母家庭,但悲剧就此上演。女方父母嫌弃其貌不扬且家在农村的陶文景,坚决反对他们恋爱,女同学迫于父母压力,最终离开了陶文景。

 一个不平凡的日子,遭受爱情打击的陶文景留下遗书出走了。手足无措的我们2天后迎来了河南一家旅店的工作人员,我作为班级代表与老师一道见了来人,一阵感激之后,陶文景回到学校,生活回归平淡,他们两人再没有旧情复燃。

 离校后,陶文景没有安分地坚守老师的职业,很快辞职做起了生意,有了一帮生意场上的伙伴,听说生意还不错。但几年后传来他的死讯,有说是生病去世,但具体死因似乎没有人说得清楚。

 一中同学吴泽宏去年暑假猝然离去,以45岁的年龄永别妻儿同学,在沉寂23年后彻底沉默。

 对吴泽宏的追忆不免沉痛。吴泽宏大学期间曾担任班宣传委员、校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。如果没有1989年的那场风波,才华横溢的吴泽宏可能张开一双思想的翅膀,但那双没有成熟的翅膀过早夭折。

 我还在孝感地区教委的日子,从隔壁的人事科闲聊中意外得知,我的同学被发配回原籍,限定在家乡所在镇学校天鹅中学任教,每个年度接受教委和地委组织部考核。后来不断从同学处打听他的消息,得到的答复是,既没有调动,也没有孔雀南飞。不知从哪一年起,吴泽宏的调动被解封,先后调入应城三中、西河中学任教。他离世前一年,我曾在家乡同学餐聚时见到他,一样的脸色苍白,一样的瘦削。但这一次,他少了言语。想向他探询20多年的压抑和苦闷,但他只有轻巧的一句:“没什么,都过去了!”他似乎不想提起过去,而我最想问的是,那么多年为什么没选择逃避?

 一中同学王秀梅的名字被加上了黑框,而我始终拿不准对应的那张脸。

 我们曾留下“青春散场,我们等待下一场开幕”的离校感言,开始漫长的追逐云彩的旅程。20多年后再回首,当年的激情已经不再,但生活给同学涂抹了五色的油彩,让人相信心有多远,路就有多远。

 在大学院系杰出校友名录上,我找到了同班同学的名字,标注的职务令人肃然起敬,但总感觉“杰出”不应止于官职。

 一中范志涛同学当年的理想是“非武大不上”,那是中国江汉平原许多学子的梦想。为了这个理想,范志涛奋战了3次高考,先后放弃了专科院校、普通本科院校录取通知书,最终如愿以偿。毕业后的他延续了梦的追逐,身心在不同的城市游走。到我所在城市小聚那次,他只有一张立刻过期的名片。他告诉我,已经向现单位辞职,新单位还没有报到,新名片还要假以时日。

 偶尔的同学聚会,往往在酒桌和麻将上进行,同学的称谓中加上了处长、局长、科长、老板,更大的职务没有出现在有限的同学聚会上。那一声声透着距离感的职务型称谓,听起来总觉别扭。但同学的勾连还是制造了商机,有同学在同学的地头拿下宝地,晋身地产开发商;有同学在同学的公司谋得了饭碗;有同学在同学的荫蔽下做起了典当行生意。

 同学聚会上常见孤独者的咏叹,那是远走单飞的同学疲惫后的矫情。有早年南下者远离了同学的饭局和麻将台,在别人的城市里羡慕那一桌团圆的火锅,在北漂的岁月里感叹自己如无根的浮萍。更有同学悟透人生后遁入空门,至今不娶,独来独往,年节之际偶尔向同学发个短信问候,待打过去时却已关机。家乡的凋零催生了一波波背井离乡者,有的同学孤身南下后忍耐不了家的召唤,最终回到家乡的暖槽,重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满足。

 同学的人生赛跑以考试开场,走上社会后变道竞争,换算输赢的分数变成了权位和财富,“过得怎样”成为同学绕不开的问候,留下的多是“混生活”的敷衍。

 金榜题名者并不都是幸运儿,落第者中却多成功人。有同学小学毕业即混迹江湖,进军汉正街成为行商或坐商,将生意做到全国各地,成为区域品牌代理,或自创品牌成为企业主。在校时毫不起眼的同学,从卖苦力起步,年节之时开回了惹眼的小车,引来同学猜测“他在哪里发达”。

 在容易以成败论英雄的同学圈里,打听同学信息的问候,很容易被误解成隐私窥探,同学的交流最终多流为对现实的调侃。

 30年后再回首,天各一方是同学的距离,但最远的距离是心墙。

 有的同学同在一座城市,但偶尔联系后再无往来。重新拨通电话,提示的已是“空号”。有同学多年不见,但每到万家团聚时,发来一个温暖的短信,告诉你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有一份牵挂。

 再见高中同窗艾双林,牵挂的总是体育课上班长倒推的铅球砸中的后脑勺还疼吗?向同学忆起同窗时自己印象深刻的某个片段,同学抱歉的一句“还有这事吗”,让自己惊觉同学选择性记忆的错位。

 世事沧桑,人海茫茫。岁月把昔日学友分隔在天南海北,把昔日同窗投进不同的人生际遇,再回首物是人非,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,只有岁月风雨洗刷过后残存的遗迹告诉自己,我们从这里出发。

 网络上一度流行的《同学聚会的真实面目》和《一场典型中国官场饭局的解读》,被一篇被称“仅用不到800字就把我们这个社会揭示得淋漓尽致” 的短篇小说《就我没白吃》,揭示得淋漓尽致。

 也许是受了这些文章的误导,也许是这些文章点中了思想的某些痛处,我开始对同学聚会心生畏惧,宁愿躲在被同学遗忘的角落追忆青春年少。

 岁月毕竟正在老去,我们的情感无法不返乡。《回乡偶书》时的贺知章,凄然的是“儿童相见不相识”。这一幕在台湾老兵高秉涵接受柴静《看见》采访时再现,出现在村口的高秉涵向儿时玩伴打听“我找高春生(高秉涵的小名)”,得到的答复是“他死了好多年了,死在外地了”。那种儿时玩伴相见不相识的苍凉,是最深的乡愁根源。台湾诗人余光中的《乡愁》里,最催人泪下的那句“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”,一次次催促人们回到家乡,回到同窗身边,那是一种再不能见的恐慌。

 当同学在Q群里感慨“我们是不是老了,总是回忆同学时候的事情”,我知道,怀旧是同学再聚首的最大理由,是对自己曾经年少的无奈慨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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